第十五章 匈奴内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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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王将军,你这是何意思?”司马颖额上青筋暴露,一双鱼泡眼瞪着王兴怒道。

“没什么,就是请王爷暂且在这内宅待着,不要随便走动便是。”王兴平静的回了一句。

“你……你竟敢……”司马颖一听之下,一时气得语无伦次,他看了看王兴带的侍卫随从里竟然大多都是自己王府里的人,更是惊怒交加。

王兴却不理会他的情绪,又道:“还有王妃那边也请你约束一番,不然若是惹得在下为难到时恐怕会弄得彼此都有些难堪。”

只听啪的一声,司马颖再也忍不住,一掌重重击在身边的木案上,“王兴,你可知你在对谁讲话?对皇家宗亲你也敢如此放肆,你……你反了不成?”

王兴晒然一笑,懒得与这等庸人多费唇舌,自己既然做了这等事情,自然是有备而来,又岂会怕你呼喝两句。

这时谭波从外面走了进来,在王兴耳边了几句,王兴了头,吩咐左右好好看住司马颖,就待离去,司马颖一看,不禁又急又怒,在他身后大喊道:“王兴,你到我蜀中,本王好生款待于你,你竟如此不识好歹?你到底所为何物?为钱还是为甚?尽管来。”

王兴听到司马颖语气服软,他略作停留,手一招让手下人全退了出去,关上门,他转身对司马颖拱了拱手道:“王爷,既然你这么想知道,那在下也与你个明白。收王爷的权柄,并不是在下有什么企图,此乃皇上的意思,各地番王拥兵自重,不把洛阳王都放在眼里,皇上登基以来,一直引以为患,而王爷你和赵王,就恰恰是势力最大的两个,这些年来又都有些不安份,对此你我都心知肚明。”

看司马颖张口yù辩,王兴摆摆手,阻了他的话头,又接着道:“赵王作乱在即,皇上担心蜀中也有不稳,本来有心以雷霆手段对付王爷你,但家父力谏皇上勿要如此,皇上也感念与王爷你的兄弟情分,这才作罢,所以啊……”

王兴站起身来,语重心长的道:“只要王爷肯诚心归附圣上,把兵权交出来,蜀中还是你的蜀中,王爷还是那个太平富贵王爷,何乐而不为呢?”

司马颖被王兴这一番软硬兼施的话弄得脸sèyīn晴不定,他虽然对洛阳的龙椅确实有过那么一幻想,但听到皇帝的对他起了猜忌,终究还是畏缩大过了野心,过了良久,他才长长的叹了一口气,身子向后一瘫,瞬间仿佛老去了十岁,无力的道:“本王从未有过二心,皇上……他要本王怎么做就怎么做吧……”

王兴心头也松了一口气,司马颖果然是个胆之辈,这样一来,事情倒简单了,有他配合,蜀中的大局基本算是定了。

王兴上前将司马颖扶起来坐好,笑道:“王爷果然是个明事理的人,注定要安安稳稳的享受这一世荣华了,在下倒要恭喜王爷了。”

司马颖不禁苦笑,不知如何作答。

王兴又好言安慰了他几句,这才走了出去。一出门,他就对谭波招招手,问道:“刘渊走了?”

“是,北城门守卫禀告上来是连夜往北走了。”

“嗯,”王兴略一转念,吩咐道:“带路,去刘渊的府邸!”

骑在马上,王兴回想着这番在蜀中的做为,想到自己不费吹灰之力便平了三分国土,不禁志得意满起来,这等本事,就是观遍古今,恐怕也没几个啊。

王兴脸上笑意浮现,跟着一旁的谭波看到了,知道主子今天心情好,立刻紧了紧马头,凑上半个身子过来,大拍马屁道:“公子略施一计,便抢了蜀王爷的地盘,人家的运筹帷幄之间,决胜千里之外,就是公子这样的人物了。”

王兴看他摇头晃脑的装文学青年,没好气的一个巴掌呼了过去,扇在他后脑门上,道:“你子斗大的字不识一筐,还乱引经文,得牛头不对马嘴,丢本公子的人。”

谭波赶紧虚心受教,头道:“是是是,的知错了,公子才高八斗,的那偷听来的东西肯定比起公子来差了十万八千里去了。”

王兴看他一脸滑头相,怎么看怎么生气,笑骂道:“你少成天拍马屁,在本公子手下做事,不是只会拍马屁就行的,趁早跟石勒苦练武艺,要是练不出个什么名堂来本公子以后也不用你跟随了。”

谭波立刻腰杆一挺,拍着胸脯保证道:“公子放心,的肯定好好练武,虽然赶不上公子万一,但也决计不会让你失望。”

王兴摇着头笑了笑,越看这子拍马屁的那滑头模样越像自己,怪不得自己以前拍马屁的时候总是那么招人恨,今天才算找到原因了。

“公子,前面就是刘渊的府邸了。”正寻思间,听到谭波话,王兴抬起头来。

此刻的刘府上下早已被石勒调来的蜀王府的人马围了起来,王兴对前来迎接的石勒了头,便走了进去。

“刘渊这厮倒是懂得享受,”王兴一路走着,一路感叹道。屋舍千重,雕梁画栋,光是这一座宅子恐怕就要价逾万贯。

王兴拿着一株陈列在其居室的红珊瑚把玩着,但见这珊瑚玲珑剔透,一看就是难得一见的珍品,王兴不禁寻思起来,刘渊一个流亡的质子,却有如此财力,看来必然是得到匈奴五部或多或少的支持了,至少这些人肯定都希望刘渊登上匈奴大单于的位置,才会在财物上大力支持于他。

“公子,搜到了一些刘渊的信件,看起来是与匈奴那边的联系,请公子过目。”

王兴一听,顿时jīng神大振,拿过那些书信看了起来。果不其然,这些书信都是往来于刘渊与一个被称为左贤王的人之间的,而刘渊在信里被称为了单于。

王兴看了几封信之后,就大致明白了这二人的关系,原来所谓的“左贤王”就是目前匈奴左部的摄政王,而刘渊许诺自己一统匈奴五部之后,便封他为地位仅次于大单于的左贤王。这二人坑壑一气,倒是先毫不客气的互相称呼起来。

王兴冷笑一声,又接着看了下去,渐渐的,他的脸sè开始郑重了起来,从最近的几封信里得知,匈奴五部里的北部对刘渊的左部挑衅不断,北部匈奴势力不,北部王名叫忽度儿,近年来晋朝廷对匈奴约束力减弱之后,忽度儿便率领自己的部曲逐步北移,回到了关外,此时的关外已经多年没有战火,忽度儿横扫了附近的部落,经数年生息,渐渐的兴盛了起来。

这两年,五部匈奴里渐渐有了要重推单于的声音,左部当然力挺刘渊,而其他几部也有附和者,唯独这忽度儿却不买账,他自恃武力,觉得自己才是最有希望重新一统匈奴的人,这样一来,他开始有意无意的对刘渊的左部多加滋扰,且公开对改为汉姓的刘渊一脉表示鄙夷,认为他没有继承养育匈奴的草原的资格。

难怪刘渊忙着在蜀中收买军备粮草,王兴将掌中书信一合,胸中豁然开朗。

王兴招呼石勒过来,问道:“石勒,你在关中的时候是否有结识往关外行走的客商?”

石勒想了想道:“这倒不曾有,如今关外部族不如以前兴旺,行商也少了许多,公子为何有此一问?”

王兴道:“要是我记得不错的话,你们羯族也算是匈奴的分支衍生而来的吧,匈奴北部王忽度儿此人你有没有听过?”

石勒头道:“略有耳闻,此人在关外名头不,素有勇猛之名,他的部族在他的带领下声势渐隆。”

“倘若刘渊与这忽度儿争单于,依你看谁的胜算大一些?”

石勒皱眉道:“这个属下就难以预测了,匈奴内部的势力错综复杂,其他三部支持哪边也未可知,谁胜谁负哪有那么容易一言而决?”

王兴叹气道:“看来我们也要多多收集关外的情报了。”

石勒张了张嘴,忍不住道:“属下认为,公子是不是太过着紧匈奴之事了,匈奴五部形同散沙已经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了,现今他们并未明显露出反意,请恕属下直言,事有轻重缓急,关中赵王才是眼下应该全力应付之敌。”

王兴摇摇头,道:“你的虽然在理,不过骤起伤人的野狼并不比虎视眈眈的赵王威胁。如今匈奴五部就好比五只散开的手指,一旦握成拳头,就必定能重击于我大晋。所以,决不能放任其不管,我并不需要腾出手来与之冲突,只要能摸清五部的势力分布,倘若刘渊胜算大些,那我们便悄悄拉忽度儿一把,倘若忽度儿占了上风,那便给刘渊一些甜头,如是而已。”

石勒闻言顿悟,笑道:“公子好一招驱虎逐狼之计。”

王兴呵呵一笑,若是论起兵法谋略,他还是有几分自知之明,自然不敢专美于人前,但中华历史上下五千年,英美两代帝国控制全球,这些手段他听的见的实在太多了,台湾问题数十年都是那种不统不独的局面,为什么?不也是美国人玩的木偶戏吗,暗地里对台湾悄悄喊着支持,每年上千亿美元的武器订单,美国人数得乐开怀,但台湾当局要做出dú lì的姿态,美国又会在关键时刻反对上一把,明眼人谁看不出其中的玄机?

王兴暗暗哼了一声,你刘渊要想兴风作浪,我就帮你搭好擂台,你就好生卖力表演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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