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4、第八十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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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默已经出招向他袭去,死不休当下不敢怠慢,认真应对。陈默看驼子站在那里真是稳如泰山,凝神望去,找不到一私破绽,决定先来个引蛇出洞,一掌发力向驼子的面门打去,掌致中途,突又改变路数向下斜切,待手掌将要击到驼子身上,却又突的一个转身弹跳,跃至驼子身后,抬脚踢向膝弯,这几式招数使得干净利落,虎虎生风。

驼子却不为所动,依然稳稳的屹立着,眼看脚已踢到,他却如没看到一般,这边陈默看驼子如此沉着,只怕有及厉害的后招等着她,这一脚便不敢踢下去,硬生生的收了回去,驼子却在这时抓住机会一掌后撩,袭向她的脖子,陈默跃起后退开去,再寻机会。

东方涵鼓励的对她一笑,说道:“放手打就是,我给你掠阵。”

陈默闻言,心里踏实了一些,再次攻了上去,这次不在犹豫,上手便是一招黑虎掏心,驼子举手架开,这边陈默一鼓作气,招式连绵而出,手下在无半点犹豫,她现在所用的招数,毫无章法可言,简捷凌厉,抛开一贯的武功套路,只攻不守,那驼子被她一阵抢攻,再加上一个东方涵在旁边助威,他心神不定,一时间竟落了下风。

死不休不由惊奇于陈默所用的招数,竟想不出是那门那派的。

说起这中华武学源远流长,上古时武学是以兵器技巧为主,兵器中又以远程兵器为首,比如弓箭,抛掷型武器等等。对拳脚功夫并不是很重视,主要作为基本功在民间极为普及,后来随着历史发展,越到近代对兵器管制越为严格,到的元朝时期,蒙古人为了管理地大人多的中原,更是连菜刀也被管制起来,情势严峻时,竟有七户共一把菜刀的荒谬之事。

所以到后期,兵器不能随身而带,连家里也不能藏,于是汉人开始在拳脚上狠下功夫,创造出一套套精妙绝伦武术技艺,到明清时期,这拳脚功夫更是达到了一定的巅峰。

是以陈默虽然年纪小了点,但是只比拳脚,还是占了很大的优势,即便对方如死不休这般的绝顶高手,也不敢小觑了她。

两人拳来脚往,很快便过了数招,死不休终归修为深厚的多,找机会还了一着凌厉的攻势,板过局面来,开始向陈默反攻,一招得手,步步进逼,陈默不久便处在了下风,东方涵知道陈默来历,自然也清楚她的底子,看陈默落了下风吗,在旁边便道:“游身八卦掌,走乾位,攻他的期门穴”。

陈默随即脚步一错,一式分花抚柳,向死不休的期门穴袭去。

死不休侧身抬腿,让开陈默的攻势,一个飞腿扫出,逼的陈默向后跃开,紧跟着一掌已经挥向陈默,东方涵道:“拿他的曲泽”,陈默立刻变式拿他臂弯处的曲泽穴,死不休收回掌势,眼看现在这状况,自己讨不到半点便宜,开始思寻脱身之计。

东方涵又道:“宸位,取他的左腰”,陈默依言而上,死不休突然转身将后辈给了陈默,陈默见他不闪不躲,空门大露,有些错愕,就这一瞬间死不休弯腰前弓,竟从自己的两腿之间发出三枚透骨钉,陈默一时措手不及,来不及让开。

东方涵一时也没未预料到死不休居然完全不顾颜面,对陈默一个晚辈后生下这样的阴招,不由叫一声:“不好。”手指一动,手中的箫脱手而出,打落了两枚透骨钉,还有一枚打的斜了,贴着陈默的小腿划过,划出一血口来。

就这么个空挡,死不休立时隐入树丛后,不见了踪迹,东方涵叹道:“又给这个祸害逃了。”

陈默不由道:“你是要杀他?”东方涵点头道,这个家伙就是个祸害,作恶无数。”陈默不好意思的嘟嘟嘴,说道:“是我不好,我要不多事,他就跑不了了。”

东方涵摇摇头说道:“不要紧,他现下不会离开洛阳,在找到他,就没有这么便宜了”。说着他蹲下来检视陈默腿上的伤口,见色泽鲜红,放心许多,说道:“还好没有毒”。

旁边的王睿拿出金疮药,掏出一块帕子,递给陈默,陈默接过来,挽起裤脚要涂药,王睿一看,赶忙转身,背对着陈默。陈默不禁撇撇嘴,古人讲究诸多,陈默那里一一都学的过来?

她这里涂了药,抱扎好。东方涵道:“你在么突然来洛阳了?怎么会事”

陈默闻言道:“有人看我不顺眼罢了,我被人排挤,从陕西逃了出来。”

东方涵道:“我就知道你这性格终归是要吃亏的,散漫不羁,做事随性,这个世界不同于你那个世界,这个世界的女人尤其不同于你那个世界的女人,你这一遭,必然要吃不少苦,哎………”

陈默听着这些突然觉得东方涵亲切起来,似乎以前爷爷也长这样叹着气说自己。想着便顽皮起来,伸手便揪下东方涵几根胡子,东方涵一愣,随即道:“胡闹,怎么这么没大没小的?”

陈默顽皮道:“你是不是古代呆久了,也食古不化起来?我跟我爷爷玩,他就不生气,何况你比我小。”东方涵气结,说道:“我不是你爷爷,何况我在这里,已经比你多活了两百多年了!”

“切。”陈默不以为然,她觉得穿越后的年龄做不得数。

东方涵却道:“不然你就叫我爷爷,我就认了你这孙女。”陈默闻言,撇嘴道:“才不,我只有一个爷爷。”

东方涵哼一声,拂袖便要走人,陈默急忙追上去,问道:“你等等,你上次领走是不说给我留了个祝福么?我几次快死了,也没觉出你这祝福起来点什么作用。”

东方涵闻言道:“那是你功夫未到。”

陈默诧异道:“什么功夫?”

东方涵道:“你的精神力还没有觉醒。”陈默不由道:“精神力啊,这功夫怎么练啊?你总要教教我。”东方涵道:“这边要靠你自己觉醒,别人那里能教得了你?”

几人聊了许久,王睿对东方涵表现的及其恭敬,看着他恨不得上赶着给人家当随从,陈默才意识到东方涵在江湖上的影响力那绝对不是一般的强。

东方涵到洛阳来是追着死不休来的,死不休所来为何,却不知道,东方涵却道:“你看到那夜流星雨了嘛?“陈默点点头,东方涵道:“那块陨石天近日便要被送到洛阳来了,你有空研究研究它吧。”

陈默诧异道:“研究什么?研究它的分子结构?”

两个人这里说话,王睿自然听的是一头雾水,什么也没听懂,几次插嘴要问,陈默便嗔道:“不懂就别问,少插嘴!”

眼看天色已晚,陈默问了东方涵落脚的地方,告别众人回了陈家去。

不过她眼看天色这么黑才回去,陈员外这会估计又气的抖胡子呢。陈默到了陈家时,大门已经栓上,陈默撇撇嘴,飞身上了房顶,看看院子里没有人,她就沿着墙头向自己的房间走去。

她住的小院是内院,有道是一入豪门深似海,她做了大家闺秀,自然是住在最深的地方。

她这里正在墙头上走着,耳中忽听一阵斥骂声,陈默心中奇怪,顺声走去,只见陈之诚的院子里,黑影中跪着一个人,陈默细细看去,却正是那日踢毽子的女子,赵云柔。

叱骂声是从屋中传来得,是陈之诚的妻子柳氏:“以为仗着有几分姿色,就不得了了,把个男人霸在自己屋里,成日都不见他一面,分明就是个狐狸精,专会迷惑人,现在连我都不放在眼里,居然敢出口顶撞,别以为相公宠你,我就不能把你怎样,家规一样要讲。”

赵云柔本是陈之诚的丫头,就是通房大丫头,连个侍妾也算不上,在陈家身份并不比奴才下人高,想来大约是太受宠了,招的大老婆嫉妒了,想着法子折腾她。陈默看她跪在那里,膝盖下似乎还垫了东西,也不知道跪了多久,死咬牙忍着,面上带着倔强。

陈默有些不大忍心看下去,真是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呢?陈之诚这样一个连自己妹子都调戏的混球,还值得两女人相争?只能感叹这社会制度下女人的可悲。

陈默从墙头上跳下去,走到了赵云柔身边,走进了这才看清楚,赵云柔膝下竟是垫着一堆碎砖块。赵云柔感觉到有人走了过了,抬头看去,却是陈默,她有些不解,不明白陈默怎么会突然来这边院子。

陈默对她笑笑,伸手要拉她起来,少妇却担心的看了一眼屋子,陈默转头对屋子里面说道:“嫂子,我有些东西要补补,我自己不会,让她过去帮我弄一下吧。”

她说着把赵云柔搀了起来,柳氏在屋子里突然听到陈默的声音,吓了一跳,随即出来看,见陈默已经搀起了赵云柔,没好气的说道:“你自己身边的丫头呢,她们是干什么的?”

陈默道:“太晚了,她们睡了。”说着拉起了赵云柔,向门外走去,少妇跪的久了,有些踉跄,神色带着不安,陈默低声对她笑道:“我好歹是她小姑子,这么点面子总还有,你不用担心。”说着也不管气的脸色发青的柳氏,拉着赵云柔走了。

等回了自己的房间,陈默身边的两个丫头,根本就没有睡,只瞪着眼睛等她,一见她进来,一个飞也似的跑了出去,给陈员外回话去了。一个赶忙上前,行礼问道:“小姐还没有吃饭吧。”

陈默摆摆手说道:“吃了,你不用管我了,找个地方给她安顿下来,她今晚住这里。”陈默指着赵云柔说道,赵云柔诧异道:“姑娘不是要我补东西吗?”

陈默笑道:“我就是那么一说,你也信了,借口罢了,你今晚就住这边。”赵云柔对着她深深一福,说道:“多谢姑娘相救,如不是姑娘,奴卑今晚怕是要在那里跪一夜。”陈默对她摆手示意不用谢,一边问道:“今天怎么会事,怎么得罪她了”。

赵云柔神色黯然,说道:“不用有什么事也能得罪她”,陈默叹道:“必定是吃醋是不是?女人啊,何苦呢?我那个哥哥,一定很宠你吧。”

赵云柔的神情在一次黯淡下去,说道:“奴婢宁可他不宠着,那才是福气了。”陈默看着她,想问原由,又觉得这是隐私话题,终于还是没有问。

又看她忐忐忑忑的样子,虽然同情,但是对这样毫无主见的柔弱女子,她实在看不上眼,只是忽想起那个看着没骨头一样,见了谁都上赶着巴结着的斐琛儿,危急时刻居然不顾安危来给自己送信,便觉得自己实在自视高了点。

每个人每种个性的形成,总有她背后为人所不知的一面,或苦痛,或悲伤,或难以启齿,人心之事不可轻视,更不可不多想。

陈默叹道:“在我这里,你不必自称奴婢了,该怎么说就怎么说便是。”

赵云柔诧异道:“这………要如何说?”

“我!”

“我?”

陈默道:“对,‘我’,知道什么意思么?”

赵云柔局促道:“意思我懂……”

陈默打断了她,说道:“意思你懂,可你还是不明白,我就是我,不是别的,就是‘我’这个人。”

跑去给陈员外回话的丫头回来了,对陈默说道:“老爷说,今天晚了,请小姐早点睡,明天了老爷有话对小姐说”。陈默撇撇嘴,心道又该要跟自己谈心了。

陈默无奈的伸个长长的懒腰,道:“睡吧。”

李世民大军败退凉州以西,败如山倒,李秀宁马不停蹄赶至军中时,又是一个深夜,李世民得知李秀宁赶到,负伤出迎,李秀宁见到他,说道:“你现在重伤在身,还是快去休息,军师刘文静何在?马上传令下去,招军中众将议事!”

刘文静眼看着雷厉风行的李秀宁,也不敢耽误,马上传令下去,李秀宁叫人送了李世民回去休息,自进了军帐,不消片刻,帐中众人齐集,自然还有一人便是柴绍。

柴绍进来时,看到李秀宁正站在桌边,垂头看着地图,烛光下,李秀宁蜜糖色的肌肤越发显得光洁润泽,身影纤长,柔软的青丝下,那张俊美的面容透着严肃。

李秀宁听到脚步声,头也不抬的说道:“现在前线情势如何,一一报上来。”

柴绍说道:“薛仁杲已经带兵驻进高~,前锋营于昨日与马三宝交战,暂守在敏泉。”

李秀宁听到是他的声音,不由抬头看了一眼,不过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,看看帐中所有人都已到齐,便说道:“现下情势我还不是很清楚,所以你们把情况详细给我报上来,胜败乃兵家常事,但是输也要输的有秩有序,败也不能败的一塌糊涂,若是败得连秩序都乱了,那才是真的一败涂地。”

柴绍应了一声:“是。”

李秀宁叹了一下,沉思片刻,又道:“我从长安带来重礼,当务之急先要把这边的情势稳住,待情势一稳,我先去见凉州李轨,明日先派人去趟凉州,且试探一下李轨究竟作何打算,谁去做这个探路石?”

李轨本是凉州巡抚,天下大乱以后,他便自拥为王,一直与薛举交好,但并未与薛举联合,李秀宁此举是想拉拢李轨投向李家,但是此去凶吉难测,一个不小心,被李轨杀了献人头给薛举示好的可能性很大。

众人一时沉寂,柴绍便道:“我去便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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